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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散文精选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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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诗城”白帝城游记

 我在霏微的斜雨中登上白帝城,湿滑的石阶在山间蜿蜒。白帝城是诗城,永生的诗魂萦绕着,在阳光中翘耸的城头上发出美丽的吟唱。唱古今多少兴亡事,歌大江滚滚东流去。白帝城紧依夔门,前人有“瞿塘峡险,白帝城高”的描绘。如此峻拔的气象,怎能不孕育武士的壮举,文人的诵赞呢!遥想当年刘......

女人花

天终于放晴了,终于有了些春的意思。书房里传来儿子清脆的童声“炫耀着新绿的小草,已一下子洗净了尘垢:不再胆怯的小白菊,慢慢地抬起它们的头,试试寒、试试暖,然后一瓣瓣地绽透……”推开窗,花儿都开了,以不同的绚丽装扮着城市。我正享受着阳光的温暖时,接到琳的电话。琳是像玫瑰一样美丽热情的女人,小家经......

穷人是没有朋友的

有人说:搬家三年穷。我前后搬过九次了,也不知要穷到哪天!这次搬完家我真的没钱了,总共几百块钱,交完房费、水费、电费、电话费基本没有了。好在Z朋友说借我一千块钱的,我并不担心生活没有着落。他还答应帮我做一万块钱贷款,让我继续我的小生意。现在我写小说基本是驾轻就熟了,只要不偷懒,都能按计划完成。......

村路怎能不弯

村路怎能不弯呢?好的地方,都让人家、河流、田地占住了,留给路的,实在太少了。路从不计较这些。在乡下,路像我们这些人一样,很知足,知足常乐。天天,捡着这些人脚迹、牛脚迹、狗脚迹吃着,而又不用像我们要挑一百斤,驮一百斤,小日子过得滋润着。尤其是在冬天,有人穿着布鞋,刚刚从家里烤火出来,留下一行人脚......

平凡的故事

“庄老师真不够意思,文姨都成这样了,他还慷慨激昂的。他的朋友都不愿搭理他。”林进愤愤不平地说。也难怪,这个热血小青年守了两个夜,熬得东倒西歪,刚从市里回来,一见我就发开了牢骚。“老文咋了?”“快不行了,我妈也在那儿。庄老师的朋友都去了!”“真的!”我心一震,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也不......

乡村的电视

我大姨说她第一次看电视是毛主席去世那天,一伙人走了十几里路挤到一个大礼堂里,穿越了数道人墙,看到了一个方方的盒子里播音员胸带白花一边流泪一边播报新闻。观看的人早已泣不成声,自己也一边抹眼泪一边瞧这稀罕玩意:头顶两个天牛角一样的铁棍,还一节一节的;盒子是木头做的,镶着一面凸凸的玻璃镜子——那上面怎么......

我的第二次考试

从旧书摊上买回一本何为的《我的第二次考试》,望着薄薄的小册子,细心地翻着泛黄的书页,思潮起伏,内心久久难以平静。一九七八年夏天,我第一次参加了高考——那已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二次考试了。当时我在一个汽车运输单位工会工作,说是工会,其实二三百人的车队,什么工作都要管,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,从宣传到......

把耳朵交给母语

一个人来到世上,从咿咿呀呀说语起,语言在日常交往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多年的生活历练,庆幸我非但没有学会油腔滑调,居然也能驾驭三种语言(严格的说是汉语言的三种形态):一是养育我乡村的土话(或者方言),用官方语言表述叫做母语,比较抒情的叫法为乡音;二是从读小学一年级时起接受的汉语拼音,工作以后努......

潘金莲的憋屈

如果有好事者组织一次淫妇选秀赛,折冠者一准是潘金莲。这个出身贫寒、貌压群芳、不乏反抗精神的弱女子,因为不守妇道、偷汉杀夫,早被男权掌控的道德准绳绑入十八层地狱,并一举斩获千古淫妇之“殊荣”,即使今天包养十多位男宠的女老大,也难出其右。可惜武松性子急了些,没等在武大灵前小鸡般瑟瑟发抖的潘金莲吐出半个......

发散

发散,中医称解表、宣泄。“体若燔炭,汗出而散”,受寒、中暑高烧不退,汗出后爽然而愈。酷暑久旱,大雨滂沱后才赢得天霁月朗、清风徐来。郁勃、压抑不得发散,地震火山之所由来,精神分裂于是产生焉。唐代诗人卢照邻向孙思邈请教祛病大法,孙氏无一句论及药物,洋洋一席话,全是自然现象中寓含的发散原理。魏晋名......

好色之徒

字典上的解释,色多是指女子之颜色。好色多指男人贪爱女色之行为。其实,女子也好色,也爱男子的美色。这里且说男子之好色。有人戏说,男人戒“色”,有四大类型。第一类,无欲则刚。此是释迦牟尼的理论。即所谓“众生重果,菩萨重因”。事情发生后,你处理得多么得当,多么完美,也不如在事情的萌芽阶段,就......

悠悠长路情

每个人都有一段难忘的经历,我最难忘那中学时代。三十年前,我是个中学生,家住农村,考上政和一中后,到县城上学住宿,每周要回趟家里取米拿菜,不知走过多少山路,同学们给我雅号叫“走长路”。至于走了多少长路,说不太准,大概有三千里吧。我生长在武夷山区石门村,这里山高路远,村落零散,人们出门靠的是两只......

同父亲谈心

父亲,做您的儿子44年了,今天用文字来同您谈谈心吧。去年,我给您订了一份报纸。您每天戴着老花镜,一字不落地读得很认真。我的女儿说爷爷像老师了。父亲您笑了。看到您笑,我倒难过了。几十年来,我们父子交流很少,我一直沐浴在您的父爱里,却很少关心到您。父亲,您既有祖父孤僻固执又有祖母逆来顺受的......

一棵树

天气转暖,抬头望窗外,格外的明亮。视线中除了一片蓝天和蓝天下一排半壁楼舍外,还有一棵树,是椿树,仅此一棵。过着大婴儿般生活的我,每天一成不变地被囚在病榻上,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树冠,看不到树干。每天,我都会不由地凝视这棵椿树许多次,眼光驻留在那里,可以数得清它的枝枝丫丫。这些枝丫组合成的姿态......

弟弟

高考的分数下来,弟只考了425分。这个分数不能上本科,但比起去年358分的成绩,他已经足足进步了将近70分,实现父亲的心愿报考好一点的高职高考院校已绰绰有余。弟从初中考高中的时候,风光与现在是大不相同的,他挤进了县城的前50名,作为母校的代表人物,名字在县城的电视台闪了足足一个星期,我......

风临窗室

午夜的钟声响了又响,打盹的眼皮跳跃不止,如波浪一阵紧似一阵地催促。书桌上的白纸粮田与红色犁痕,伴着星星点点烟草的嘶鸣声,室内浅显而孤寂,再没有现成的画笔可以浓墨重彩。窗前有了轻微的响动,舒缓而催眠的节奏。它的出现似乎没有经过缜密的分析和突袭的准备,只能将刚刚合拢的眼皮撕开一条缝。而且是漫不经......

青茅河

青茅河是西洞庭湖区一条不知名的小河,因两岸长满了湖区常见的青茅草,老家的人们便这么称呼它。这条不太被外人所知的小河于我意义非凡。我是喝着它甘甜的水长大的,也是在它温暖的怀里“泡”大的,它在我生命中留下了永久的烙印。它被附近的纸厂污染后我一直深深的痛惜,虽然纸厂已被强行关闭,然而青茅河要恢复昔日的容......

黑锅塌

所谓“黑锅塌”是用地瓜干面做的。那“家伙”一冷就变得硬硬的,咬都咬不动。荒年就亏了它。贴在锅壁上的地瓜干稀糊总是往下坠,坠多了就塌下来。做好的锅塌往往是上薄下厚,黑粗粗的,故称“黑锅塌”。今天有的地方也称“黑锅贴”或“锅贴”。上一年级了,学校在别的村上。那时,家家中午都不做饭,每天只吃......

稻谷是怎样长成的

生活在城里,乡村记忆并不久远。偶尔到乡间觉得乡村气息是那样清新,清新得让人回味,那带有泥土芬芳的稻谷育种,插秧,收获的情景都能清晰地浮现眼前。山村季节的变幻是与不同鸟的叫声开始的,庄稼人听到一种熟悉的鸟出现在田间地头,那些鸟儿盘旋在房檐林间,农人就会说,谷子要下种了,于是在春寒料峭中山村又开......

西江苗女

去黔东南西江千户苗寨,我遇见了一位女子,不知道她的名字,就管她叫“西江苗女”吧。西江千户苗寨居住的是苗族西氏支系,这里四面环山,重峦叠嶂,白水河穿寨而过,将寨子一分为二。寨内吊脚楼层层叠叠顺山势而建,以青石板路串连成片,又依山势向两边展开,颇有一种独特的气势、西江是一个保存苗族原始生态文化完......

赏雨

我的工作很平凡,每天都很有规律,很有节拍地进行着。而下班后的自由活动,自然成了我一天中最为惬意的时刻,一个人,悠哉悠哉,快活似神仙。今天下班前,天空阴暗而朦胧,还不时地传来阵阵闷雷声,那刺眼的闪电,劈得同事们的节奏也加快了许多,有急忙整理桌面关闭电脑的,有想结伴而行的、忙于搭车的、叫老公来接......

今夜西湖,无边风情

杭州的春夜,总是这般撩人。虽然苏杭两地相隔不远,但记忆中已很久没有夜游西湖,难得今夜这般的轻松、惬意。本来晚上妥赶回姑苏的,却在西湖之滨的酒店里巧遇几位友人,相约逗留一夜,来西湖边品茗、赏景。夜幕下的西湖,远处的人间繁灯和眼前的波光仙景彼此呼应。我与友人围坐湖边的一处露天茶座。西......

迭部断章

白古寺方圆几百里,就这么一座寺院,在向阳的山坡上向我静静张望。在早晨的雪地上,一位红衣喇嘛扫出了小路,它就像黑色的飘带柔软地伸进寺庙,成为俗世所不能了解的秘密一座寺院就那样覆盖了苍生。他们的脚印均匀而又整齐地踏在潮湿的小路上,走进院墙里而不再出来,恍如流逝的时光。红衣喇嘛就这样衔接着前......

南方人 北方人

这儿地处冀南、乃太行山东麓丘陵区,绵绵的田地,簇拥着起伏的山冈。冈是一满儿青凌凌的石头——上等的石灰岩——乃锻料石、磨石子、造水泥、烧石灰的最佳原料。靠啥吃啥,这里遍布有关场(厂)子,这一带被称为省级建材基地,方圆数百里的用户都往这里跑。可谓买卖兴隆、财源广进。和石头、水泥、石灰打交道最是累......

手表上的日历

一块我满心喜欢地买下的手表,想不到竟被其日历折腾了好一阵子。瞧着表上的日历,怨恼的心绪犹如表上的时针在不停地跳跃着。手表是男人身价的一张小小的名片,戴一块名贵豪华的手表,能让男人显得气派、潇洒。于是,去年底出国考察时,我准备买一块稍为名贵的表。豪华的如我这般工薪族买不起,就买既有名气又价格适......

票贩子

昆明火车站,旅客拥挤,人声嘈杂。而穿透人声的高音喇叭在一遍又一遍地播送着当地警方的温馨提示,如何防抢、防盗、防骗、防票贩子……我却在这“温馨提示”中接过票贩子的两张卧铺票。今年8月下旬,我同妻子千里迢迢护送女儿到昆明上大学。安顿好女儿,带妻子游览过世博园、民族村、大观楼等著名景区后,在打道回......

富豪征婚及其他

征婚与婚配的来世今生依照我的人生经历和阅读经验,我以为,与金钱、美女直接相关的征婚和婚配方式,除了儿时青梅竹马的恋情和人生邂逅、一见钟情式的婚配之外,可归于传统类型的,大体有以下几种征婚和婚配的风情图画。其一是,皇帝和权贵者的选美征婚,美女与权势的联姻。在中国长期的封建社会里,皇帝颁布选妃文......

人其实高不过一颗庄稼

人住在村子里,养鸡,喂狗,用铡刀铡碎一捆青草,是为了一头牛青青黄黄的日子。鸡会打鸣,会下蛋,会在村前的小河滩上领着一帮子子女逮蚂蚱。人也想,可是脱不开身呀,村外的田里种着庄稼,村子里整天发生着大大小小的事情。所以,人想活成一只鸡都不成;再说,鸡的下场也不怎么光荣。狗最会看家,看似卧在墙根下,眯缝着......

我看《百家讲坛》

这一年我基本上没怎么看书,工作之余,我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看《百家讲坛》了。看得高兴,看得投入,看得辛苦,收获也很大。周末,我把自己关在家里,有时一天能看五集,上午三集下午两集,看得腰酸腿疼,能不辛苦吗?当然啦,要是不高兴,不投入,也根本坚持不下来。我粗略地算了一下,这一年,我看了298集的《......

山居樟香

五峰山下有家书院,宋代理学家朱熹曾在这里讲学,著名词人陈亮读过书。地方名胜,大多以它的人文而传世。离五峰书院不远处,有座五峰山居,范曾题其名,镂刻在山石上。山居又称“鲁光艺苑”,四字苍劲,醒目在院落门楣上,是崔子范笔。我是慕名而至的。那是四年前的春夏之交,我回家探亲,与从金华赶来看望的表弟说......

人生是用来享受的

意大利记者吉阿提尼访问著名钢琴家鲁宾斯坦。结束时,钢琴家送给他一盒他最喜欢抽的雪茄。记者受宠若惊,感激地说:“我要好好地把它珍藏起来。”鲁宾斯坦听了连连摆手,坚决地说:“千万不可,你一定要把它抽掉。这些雪茄美妙如人生,人生是不能保存的,你一定要尽情享受它,没有爱和不能享受人生,就没有乐趣。”......

心灵深处(创作谈)

我写散文很偶然,是一种强烈的表达欲望促使我拿起了笔,去抒写心中的幸福、苦涩和感动,也正是这种偶然性成就了我对散文的热爱。写散文两年来,有收获、喜悦,也有迷惘和困惑。常常感慨自己阅历贫乏,缺少写作素材。后来,我渐渐懂得,目之及处,感官之及处,无不潜藏着丰厚的写作素材。常怀着一颗敏感的心,放任自......

化不成云烟的家国往中

在我记忆里,曾祖父是个会唱戏、会糊纸人、会写一手漂亮毛笔字,习惯穿粗布衣裤的农村白胡子老头。他的胡须又长又密,如同老树发达的根须。在他那不足十平米的小屋里,墙上挂的,地上摆的,全都是花花绿绿的纸人、纸马和纸楼,那是专门糊给亡者享用的,为了使他们在阴间的生活更加丰足。送葬那天,亡者的家属会把它......

红尘往事

风,野杜鹃我们说好要去扎尕那,说好要在那里一生留宿,说好要在那里种下最美丽的杜鹃花……那是一个没有云彩的春日,天很低沉。从无心无意的相遇,到思念和期盼,我一直渴求我们在尘世中过得幸福快乐。不需要什么结果,只要拥有一个相遇的过程就足够了。多少次梦见和你在黄昏里散步,牵手同看日出。可......

阅读,让你沉香

读书的姿势类似花瓣,总是悄悄地打开。此刻,我试图用安静的色泽,给予佳许。双唇轻抿苦乐参半的人生,无需喧哗。总是相信,在书海里,会有一朵浪花是为我而开的,阅读每一行字,多少意念都将归本正源。打开的书籍多像扬起的帆,也许,它能让我在人生的小船上,路过暗礁、险滩的时候,可以顺风些。美好的愿望也许不......

随手写下

之一:无所征兆已经有些日子了,一直在想为自己的内心找到文字的出口。当一些想法堆积到浓烈之时,惯常的诗歌似乎已太过委婉太过华丽,那么随手写下即是一种好的方式了,我想,绚烂至极之后必归于平常。今天似乎是入冬以来最寒冷的一天,出门的时候格外小心是否带了钥匙,因为没有人会替我再开门。两天之后就......

墨香女人

都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,一晃我已经到了五十岁了,当这个年龄真正降临的时候,人生的紧迫感像秋风落叶一样让我心生冷意,身为女人的我,既没花枝招展地在爱情的海洋猎艳,也没有过惊天动地的爱之旅,而对于把爱情视若生命的女人来说,我的生命可谓苍白无色,好在到了结婚的年龄还是按着人生的规律草草找了个男人结婚了,虽......

姥姥与孩子们的那些事

春节期间我去农村老家看姥姥。母亲对我说:“你姥姥三十那天贴对联,把字贴成了倒栽头。”我看看门上的对联,整整齐齐地顺着。姥姥的耳朵背,还是听见了我母亲的话,就对我说:“咳!俺不认字、睁眼瞎,撕下来又重贴了。”把对联贴得字朝下,让我差点笑出声来,但我的笑很快就板结在脸上,姥姥八十......

干事们

教务干事一个学期的忙碌,人们说是从两个人开始的,一个自然是校长,还有一个却是教务干事。显然有些抬举了,教务干事的工作忙是忙,却常常是被人忽略的。得安排好作息时间,不然学期的节奏杂乱无章;得把班编好。编班论起来简单,按成绩高低,随机编排。只是一些家长道听途说弄出些个别迷信来,偏偏又有一些......

真不该忘了他们

我儿时的乡邻,不乏冰雪聪明之人。农事之余,涉足艺术,都显出非凡才能。他们是文盲,却不是美盲,艺术感觉十分锐敏。曾想,如果有较好的生存环境,能接受系统教育,他们当中很可能出现大家,甚至大师。然而,他们终生都是匍匐垄亩的农民,斗大的字不识一布袋的乡巴佬。最后,一个个默默死去,无声无息,无影无响。这情状......